本来这十二座楼阁并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但是郎家子孙在无形中就产生了一个默认的规则,在郎家身份越高越尊贵的人就可以住进生肖之首的子鼠阁,依次列推,越是住在生肖顺序前列楼阁的人身份就越尊贵,在郎家就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之前郎贤之当家的时候,他带着妻子孩子一家人就住在子鼠阁,后来郎贤之突患重病,不仅自己搬到了丑牛阁居住,还把当家人的位置让给了他的大哥郎贤重。再后来郎贤之的女儿郎琳执意要与外姓弟子庄子壮成亲,但是郎贤之坚决反对。而后来郎琳怀了庄子壮的孩子,不得已奉子成婚。郎贤之更是气得和女儿断绝了关系,并且主动搬到了亥猪阁居住,算是丢尽了脸面。

        此刻江忘川三人刚刚来到郎家十二阁的大门前,就看见几个佣人已经站在门前,似乎是知道他要到来一样。

        李炎凉走过去和几名佣人交谈一番,当佣人们得知李炎凉的身份后,竟是客客气气的将他和江忘川、风铃都请到了院子中,并带领三人来到了亥猪阁。

        三人在几名佣人的带领下一路畅通无阻,当来到亥猪阁前的时候,那几个佣人便退去了。

        李炎凉轻轻地敲了敲楼阁的门,片刻后便有一位老妇人开门而出。这名老夫人的穿着和普通人没什么不同,她现在眼圈泛红,头发都白了,面孔也是尽显沧桑,眼中充满了忧愁。

        “你们就是堂儿所说的朋友吧,进来吧。”老妇人将二人领进了楼阁中。

        风铃好奇的打量着楼阁内的装饰,说道:“您是郎棠的母亲吗?”

        “是的,堂儿跟我说了你们一路的经历,你们都是不寻常的人,我是真的很羡慕你们这样拥有本事的人。而我这无用的老妇人却无能替丈夫和孩子分担一切。”老妇人唉声叹气的说着话,语气中也满是无奈和感慨。

        “夫人,方才进入那神秘黑洞的人可是郎棠?”江忘川向郎母问道。

        郎棠的母亲为白氏,她眼中含着泪水,算是默认了江忘川的问题。

        当年白氏也是以郎家堡的外姓弟子身份嫁入到郎家的。但是那时候郎贤之是风风光光的将白氏娶进门,而如今却不让女儿嫁给外人,因为这关乎郎家的脸面。

        因为郎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郎家儿郎可以娶外族女子进门,但是郎家之女却以嫁入外族为耻,无论外族高贵贫贱,只要嫁给外姓人,就代表此女没有在郎家堡立足的本事,会被同族人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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