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并不是故意要为难天睿的,其实,臣妾只是想试探一下,天睿与云家之间,私底下是否有联系。承洲去的实在是太蹊跷了,臣妾始终不相信承洲是自缢去的,承洲若是有心求死,为何连一封遗书都没有留下为何在此之前,他没有向臣妾透露出一丝一毫求死的意愿”

        “那你也没必要揪着天睿不放,朕实话告诉你,朕之所以会这么快封天睿做太子,是因为朕相信,承洲的事情绝对与天睿无关,在这个风口浪尖之上,外面流言四起,朕需要快刀斩乱麻,稳住惶惶人心,夏国需要太平,天下需要太平,朕不得不为大局着想”

        皇后闻言再次愕然,天子之心固然不可窥测,可是,她不知道竟是这般不可思议:

        “臣妾明白皇上想要为大局着想的考虑,可是,皇上为什么偏偏选了天睿做太子如今皇上膝下,并不是只有天睿一个皇子呀,为何皇上就如此断定,天睿一定与承洲的事情没有关系万一是他觊觎承洲的太子之位,暗害承洲,故意做成自缢的模样,蒙蔽大众视线呢”

        “放肆”皇上怒然说道,“储君之事,关系到国家社稷,岂是你一个妇道人家可以随意论断的从什么时候开始,朕立谁做太子,还要先问问你的意思才行了皇后,你是不是已经忘了宫规后宫是不可以干政的”

        皇后被训斥得面红耳赤,她见皇上发怒,不敢强辩,只好收起自己凌厉的锋芒,低首说道:

        “皇上息怒,臣妾不敢干政,臣妾只是一个母亲,想要求一个真相罢了,我儿承洲去的冤呐臣妾若是不能给他这个真相,又如何告慰他在天亡灵皇上,承洲曾经是您最疼爱的儿子,难道您就不想知道真相吗臣妾纵然有错,可臣妾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现在已经没有了,臣妾也已经得到了惩罚,说实在话,若不是臣妾现在无法告慰承洲的在天亡灵,臣妾真恨不得,现在就到地下去陪他”

        皇上闻言,心头不禁泛起怜惜之情,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

        “皇后,你这又是何必呢虽然承洲的事情,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但是,朕还是会继续暗中追查,一定会给你、给承洲一个真相的,你就放心吧但是,你以后莫要再为难天睿了,你毕竟是他的嫡母,他如今已经是太子了,朕希望你们可以和睦相处,你可明白朕的意思”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皇后只能妥协:“是,臣妾遵旨。”

        另一边,云箫出了凤仪宫之后,便乘着软轿出宫,然而,还没有走多久,便有内侍来传话,说太子殿下有请。

        云箫闻言,便下了软轿,独自一人来到夏天睿所站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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