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来“宣誓主权”的。云箫心下觉得甚是可笑。

        她面不改色地说道:“既然你如此好心好意地来提醒我,那么,我也提醒你一句,皇上封你为太子侧妃,那么你就是妾,我是太子妃,是太子殿下的正室,妻妾有别。等你嫁入东宫之后,若是再用这种语气对正室说话,是会受到宫规处罚的,不过,你距离出嫁,还有些时日,你正好可以趁这段时间,熟读宫规,以免来日犯错”

        “你”花倾若闻言,气得脸都绿了。

        这边,云箫不再看她,转身如一阵清风般离去。

        云箫虽然不再搭理花倾若,但登上马车之后,脸色却变得十分寒冷:“把毒药藏在圣旨上散播开来,好大的胆子”

        车子里同她一起坐着的千月与千韵闻言,都惊呆了。

        二人正要说话,云箫微微一皱眉,冷声吩咐道:“回府”

        二人见云箫是真的动怒了,赶忙催促车夫驾车回府。

        这边,花倾若离开之后,便骑马来到了宣王的府邸。

        在宣王夏荣辉的书房内,气愤不已的花倾若把云箫好一顿数落,宣王没有想到事情会是现在这一番光景,向来养尊处优、伶牙俐齿的花倾若,竟然会输给一个长期住在山上的黄毛丫头,首战失败,真是出师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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