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倾若瞟了宣王一眼,有些不耐烦地啐道,

        “你给我的毒药,无色无味,今日外面的日头那么大,我又故意站得离她有些远,她是绝不可能发现的。再说这种毒药,并不是马上起效,必须要喝了酒才能起效。而且,这御赐之物,岂是她想查就可以随随便便查的圣旨上残留的粉末,我早就处理干净了,就算她来查,也什么都查不到,你还担心什么”

        宣王听了这话,便有些不高兴了,他皱眉说道:“我担心这些,还不全都是为了你”

        花倾若见状,赶忙说道:“好了,好了荣辉哥哥,我知道你对我好,姑母去了之后,你就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刚才是倾若说话冒失了,你就别跟我这一小女子计较了,好不好”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谁让你是我从小疼到大的妹妹,当然不能跟你计较啊”

        宣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又换了个话题,

        “倾若,如果她这几日不喝酒,自然是发现不了,等到大婚的那日晚上,按照规矩,太子与太子妃都必须喝合卺酒,才能算礼成,她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你的计划也可以顺利完成,可是若是她素来喜欢喝酒,这几天喝酒了呢”

        花倾若并不担心,她美目一转,继续得意洋洋地说道:“那样最好,脸上生疮,见不得人了,干脆别出嫁了”

        宣王闻言,心下不禁又惊又恐,女人狠起来,真的一点不输男人。

        这桩婚事是皇上御赐,怎么可能,说不嫁就不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