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花倾若的侧妃册封仪式就要简单许多,她只要按照规定的时辰,从太和门旁边的侧门进入皇宫,然后一直在太极殿的偏殿等候,待云箫与夏天睿礼成之后,再进殿听封即可。
繁琐的婚礼仪式,一直持续到日落时分才结束。
云箫在喜娘的搀扶下,进入东宫太子妃寝殿中等候,忙碌了一整天,云箫水米未进,此刻已是又累又饿,再加上正值盛夏天气,虽然寝殿内放了冰块,可是,云箫穿着厚重的新娘礼服,还是觉得很闷热。
尽管如此,该有的礼仪,云箫还是不敢轻慢,一直端端正正地坐在喜床上。
其实,云箫觉得,夏天睿今晚未必会来她这里,既然花倾若与夏天睿是表兄妹的关系,花倾若那日又说得那么信誓旦旦,那么,云箫只要等侧妃殿熄灯了,就可以就寝了。
这倒不是云箫生性淡泊如水,而是她清楚,自己的婚姻只是一场政治交易,那么,又何必在政治交易中勉强情爱
呵,太过执着与贪心之人,总是活得格外辛苦,那不是云箫追求的人生。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夜也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忽然,有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是喜娘的祝贺声:“恭喜太子殿下,贺喜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云箫心里有些许惊讶,他竟然没有去花倾若那里
须臾,夏天睿便拿着喜秆,挑开了云箫的大红盖头,按照规矩,喝完合卺酒后,他便遣退了喜娘与侍女,寝殿内便只剩下他与云箫二人了。
夏天睿站在床边,望着端坐着的云箫,双眼因为酒意而泛出迷离的光彩来,他微微弯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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