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闻言,不禁长长叹了口气,道:“现在,德王与皇后又和好了,那你们之前,岂不是白忙活了?!”

        夏天睿闻言,十分微妙地一笑:

        “那倒不一定,皇后是个喜欢记仇的女人,德王触怒皇后,一定不仅仅是被我们算计了那么简单,肯定还有别的事情,否则的话,皇后也不至于在中秋晚宴上,设下那么大的一个陷阱,来陷害德王,而德王,也不是一个能吃亏的主子,双方只是暂时看在高丞相的面子上,各退一步,可是,一旦双方的利益再次出现冲突,新仇旧恨一块儿上,恐怕会比现在闹得更难看!”

        “你说的很对!”

        宣王闻言,不住地点头,不过,他仍然有疑问,

        “可是,还有一点,我没有想通,皇后的伎俩,父皇不可能一点怀疑都没有吧?就凭一个奴才的翻供,父皇便推翻了自己之前的判断,并且,将这件事情匆匆定案,这不像是父皇一贯的风格啊,二哥,你之前不是说,父皇会彻查此事吗?”

        夏天睿闻言,不禁皱紧了眉宇:

        “中秋晚宴那天,父皇确实是这么说的。不过,父皇现在这样做,并不是代表着,他已经不怀疑德王或者皇后了,而是,他不想过多的苛责德王。总之,父皇的心思,是没有人可以猜不透的。”

        如此说来,事情似乎变得更加复杂了。

        宣王听完这一席话,脸色阴沉,就在这时,他忽然旧事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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