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定了定心神,转身望着云箫,镇定地反问道:

        “什么值得吗?请娘娘恕罪,臣妾实在不明白,娘娘刚才的话指的是什么。”

        云箫再次笑了,她微微叹了口气,望着自己交叠在一起的双手,淡淡地说道:

        “宋更衣若是觉得本宫的话说的奇怪,便当本宫是多嘴了,听过也就算了,只是,同为女人,本宫有的时候,也能感同身受,女人来到这世上走一遭,未必就是别人的陪衬,总要为自己活着,才算是没有白活,你说,是吗?”

        说到最后一句,云箫故意抬首望向宋浅意。

        只见,此时此刻,宋浅意已经全身僵硬,仿佛她的周围凝结了无数的冰棱。

        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又对着云箫福了一福,道:“臣妾实在听不懂娘娘的话,臣妾失仪了,还请娘娘恕罪!”

        云箫甩了甩手中的帕子,毫不在意地说道:“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是。”

        说完这一句,宋浅意加快了自己脚底的步伐,离开了中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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