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倔,我连续名落孙山五年都未曾离弃,到了第六年总算是中了榜,而后一路平步青云,借着先师的名头成了京城之中最年轻的红袍一品。”

        “后来的一些意外你大概也听说过,总之,如今跌落到三品,俸禄勉勉强强还凑合,不过大多寄到她娘家去了。”

        洪阅廉讲完,自己都有些唏嘘。

        想当初在一间破茅草屋里,二人围着一个火炉喝粥。

        她放着身后的暖屋美食不去,偏偏要陪一个谁都不看好的穷书生,偏偏要赌这已经名落孙山五年的书生有一个锦绣前程。

        洪阅廉常常觉得她傻。

        而书上说,傻人有傻福。

        所以洪阅廉不能让她输。

        于是金榜题名的那天,县太爷亲自来迎接,洪阅廉带着她在村子里绕了三圈。

        这姑娘的眼泪一直没停过。

        如今搬到了京城里,混得再差,也是一位三品官员。放在了家乡那等穷乡僻壤的地方,说句不好听的,要比皇帝老子的话还好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