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一样了,这楼层越低么,距离范大家越近,也就越有机会一亲芳泽,楼层越高么,自然离得越远,看得不那么清楚。”
“这又怎么分呢?”
“大爷,这也简单,三楼一张几案是五两银子,二楼一张几案是十两银子,至于一楼么,只需二十两纹银。”
庞谢一听,不由暗自咋舌,他一个月的俸禄是十两纹银,足够三口之家舒舒服服过小半年,换算成华国的钱币,足足有四五万元,二十两纹银就是十来万,却只能在这里换一张几案,看来这座青楼的价格确实高的可以。
“大爷,想好了么?”迎他进来的女子见庞谢没有表态,向前凑了凑,挨在庞谢身上,轻轻在他耳边哈了口气。
庞谢微微闪开半步,倒是不习惯有人离他这么近,抬头向四面扫了一圈,想要挑个僻静的位置听听琴,反正来都来了,不如小坐一会。
咦!
庞谢目光扫过一层东南角上一位年轻公子的时候,不由愣了一下,这位公子年纪在二十岁上下,锦袍玉带,面色倨傲,手中持着一柄洒金折扇,正在独自饮酒。
他之所以惊讶,是因为他发现这名公子的胡子并不是真的,而是沾上去的,而且这名公子也不是女扮男装,而是货真价实的阉人。
庞谢虽然不擅长看人伪装,但他到底修行过“医药”神通,深通医理,对人体结构更是精通无比,是男是女,是否完全,在他眼里毫无掩饰。
当年,神州大地上还有王朝存在的时候,阉人倒是不少,都在宫里充作太监,后来,华国建国之后,王朝不复存在,对太监没有需求,自然也就没有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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