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奇怪的是,往常若是遇到这种事,就算袁先生不呵斥,张山河也要驱赶,可是今日这两个人就像哑了一样,一句话也不说。

        ……

        庞谢整了整衣衫,抬头直视张准,问道“张大人,大人手下精兵数万,高手如云,为何一定要让我们这些小辈去地灵门?沿途之上,地灵门真实实力暴露之前,慧明禅师又对我等的生死不闻不问,其中是否另有缘故?有人告诉在下,大人是故意让我们去死,不知是否真有此事?”

        这几句话问完之后,白虎堂中顿时陷入一阵沉寂,就连几人的呼吸声音都清晰可见。

        张准沉默了一阵,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惊诧中带着怒火,问道“你在责问我?”

        他身为青州节度使,下辖一十八府,百万军民,大江南北谁不知道他的厉害,就算朝中权臣,军中大将,乃至于当今天子,谁不是对他客客气气?

        自从接任以来,二十年间,已经没人敢这样对他说话,上一个对他这样说话的人,自己死了不算,一家老小都被贬为奴,在东海的盐场里晒盐。

        “在下不敢责问,只是想讨个公道,免得不明不白,作了别人的棋子。”庞谢沉声说道。

        “哈哈,好一个了讨个公道!”张准大笑几声,忽然说道“就凭你也敢问公道二字?就算你师父站在这里,也不敢张这个口!”

        “这么说张大人是不愿解释了?”庞谢问道。

        “我何须解释!青州上下,又有何人敢让我解释?”张准冷笑一声,说道“山河,还不把他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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