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张照片和资料,你们都看到了,有什么想法都说一说。”

        说话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年纪约在四十多岁,身材瘦削,双目有神,身高约在一米八左右,一身军装熨烫的笔挺,更显精明强干,说话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却很有力度。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南诏州“相柳”特种战队的总队长夏侯帝江。

        夏侯帝江站在桌子的一头,双手撑在桌子上,在他面前是一张厚实的长条木桌,左右各有四个座位,一共八个,却只坐了六个人,五男一女,其中樊黎赫然在列。

        “现场很血腥,所有人都被撕碎了,有点东南亚一带邪术的意思,可是又太过杂乱,大块血肉都被吞噬干净,只剩下一点残存的骨肉,没有布置巫术的痕迹,倒有点野兽肆虐的意思。”

        说话之人姓朱名九阴,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相貌儒雅,颇有学者风范。

        “船上的货物都在,显然不是图财,甚至没有一点翻动的痕迹,这个很不容易,大多数人都有一点好奇心,虽然不一定要,但也会稍微动一下。”吴天看着照片说道。

        他就坐在朱九阴对面,医学院的高材生,原先是学心理学的,毕业之后去了精神病院工作,阴差阳错来到“相柳”服役。

        “照片上有些细节,你们看到没有,其中一张照片上出现了半条老鼠尾巴,还有一张照片上出现了撕碎的鼠皮,这两处痕迹很不一般。”

        “让我们来做一个假设,远山号出航的时候,仓库里有几只老鼠,这件事是很正常的,很少有船上没有老鼠。就在船舱里出事的时候,这只老鼠恰逢其会,结果被一起撕碎,成了袭击者的甜点。所以,我赞同朱大哥的说法,动手的是某种兽类,当然,也有可能是饱含兽性的人类。”吴天仔细地看着照片说道。

        “哦,别说了,我想吐!”在他对面,龚子贞捂着嘴巴说道,她是“相柳”九大队长中唯一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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