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的披风。”祁渊双手呈上披风。
顾嫣然伸出手。“给我吧。”礼尚往来,是夜禹国的优良传统美德。
“是。”祁渊没有迟疑,上前一步将披风挂在了顾嫣然伸出的手掌中。
顾嫣然双手抖开了披风,披在了南宫玄翊的肩头。“你也披上,别着凉,我虽擅医术,却是不愿总用到自家人身上。”能一生无病无痛、健康安乐,那当然最好。
南宫玄翊表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痴痴暗笑。“……”嘿嘿,自家人,嫣儿说我是自家人呢!
越泽湖岸边,栓靠着一叶竹筏。
顾嫣然站在离竹筏几丈远的位置,有些胆怵。“非得乘竹筏?咱们直接坐马车到下游那边不行吗?”
“别怕,有我在呢。”南宫玄翊半拥住顾嫣然的腰身。
顾嫣然只有压下心头的恐惧。“那你一定要护着我。”
祁渊最先上了竹筏,脚尖挑起竹筏上搁置的撑杆握在手中,然后将撑杆的一头插到了湖底,稳住竹筏。
“上去吧。”南宫玄翊推着顾嫣然走上了竹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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