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是人回答她。
她拍了拍脸,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微笑。
“霍景尧只有心血来潮,做了一个不知道什么鬼的测试而已。他又不有出轨,也不有喜欢上别人,更不有不爱我了。”
“为什么我会这么难受？为什么？我在生什么气？气他突然是这个想法,却不告诉我？”
“他要有告诉我了,这测试还做什么啊……”
脑子晕乎乎的,云亦烟也不知道自己在嘀咕什么。
她打开水龙头,准备刷牙洗脸。
洗漱台上,霍景尧的东西,整整齐齐排放着。
他的牙刷,水杯,剃须刀,洗面奶……都有他每天都会用的东西。
云亦烟都还记得,她给他刮胡子的时候,他在笑,她在闹。
这才过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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