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狗跑了,我们这就把他追回去。”
说着话,秦海一招手,一包白色粉末,朝着山狗撒去。
山狗被洒了一脸,双眼也被白色粉末糊住,更是宛如脱缰野马,横冲直撞,院子里很快一片狼藉。
药无尘虽然年逾花甲,可也没见过狗撒起泼来,该如何处理。
秦海却是笑着安慰道,“我刚才洒了迷药,再等会就见效了。”
足足过了半炷香之后,山狗终于咕咚一声,栽倒在地上。
挣扎了几下,不再动弹。
看着秦海等人,抬着山狗离开,药无尘忽然间一跺脚,“糟了,糟了。”
说完,撒腿就往后院跑去。
后院柴房,木门洞开,里面的圭尔多,早已经不知去向。
气的药无尘一跺脚,“唉,大意了,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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