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苋捂住了巧姑的嘴,说道:“道长,还真是家门不幸啊!我这没出息了外甥女儿,到了现在还要把胳膊肘往外拐!”
沈三间也不敢停着,他赶紧走到了李子牧的身边,亲自为他号了号脉。
沈三间自言自语地说道:“为什么牧儿的脉搏那么孱弱,仿佛马上就不行了样子。”
沈三间知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保住自己徒弟的性命?
沈三间抱拳,给红苋说道:“红庄主,刚才多有得罪,还望您见谅。我这孽徒虽然有罪,但在一切还要等他病好了以后,到时候要杀要剐,息听尊便。”
红苋也知道自己面前这个男人不好惹,于是便卖了个人情,说道:“既然大家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那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我信得过道长,你把人带走吧!”
沈三间给青言说道:“丫头,还是我来抱着他吧!”
青言没我推词,只是默默地抹了一下自己眼中的泪水。
青言告诉自己:“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帮他了,以后的路还要他自己走,和我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沈三间临走之际,给红苋说道:“红庄主,我一定会弄清这件事情的原委,如果你们错怪了我徒弟,我一定不会放过各位。”
红桓一直躲在门后面听着,他听到沈三间走了以后,赶紧出来给自己父亲说道:“爹,您为什么就这么把他们放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