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间赶紧上前扶起来他,嘴里还嘟囔道:“身体这么虚弱,你逞什么强啊?”

        李子牧的脾气,实在是太倔了,他要是挣脱开了沈三间的胳膊,说道:“师父,我真的没什么事儿了。”

        李子牧之所以站起来,是因为他想再一次追寻青言的身影。在模模糊糊的记忆中,李子牧看着青言离自己越来越远。不管他怎么用力的奔跑,都追不上青言的步伐,青言仿佛越走越远。

        紧接着,李子牧倒在了地上。

        沈三间又一次将李子牧扶在了床上,说道:“你的孩子,何苦这样呢?”

        现在的李子牧,像极了当初的沈三间。

        沈三间再也不敢碰自己腰间的酒葫芦了,他一心一意的照顾你李子牧,生怕他出一点意外。

        慎行本来可能没有觉得酒有多么好喝,但是在景川的吹嘘下,慎行也不知不觉的爱上了酒。

        景川诉说了当年往事,说道:“九叔,您还记得我八岁那年吗?当时我练功偷懒,被我父皇抓到了,我父皇非要打我,是您一直护着我,就冲这个,我要敬您一杯酒。”

        慎行本就是第一次喝酒,他现在早已经醉醺醺的了,加上景川说了多么好听的话,他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慎行也举起自己的酒杯,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大侄子,你就放心吧!就凭你九叔在神界的地位,罩着你还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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