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队伍又陷入了一片死寂,将士们虽然都没有说话,但是他们心中都敬重步尘。

        有的将士摸着自己怀里的金子,他们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自然是激动的不得了。

        就在步尘回去的路上,步虞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步虞躺在床榻上,看着自己面前的太医,问道:“胡太医,我还有多长时间?”

        胡太医自然是很害怕,他连忙跪在地上,说道:“微臣该死!微臣实在是束手无策!还望皇上能够恕罪!”

        步虞年轻的时候甚是狠辣,他也是踩着兄弟的肩膀上的位。如今身为人父的他,实在是不想看着自己的儿子自相残杀。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或许是步虞快要死了,他并没有怎么怪罪胡太医,只是问道:“胡太医,我还有多长时间?”

        “这个……”胡太医有些不敢多言,生怕自己的脑袋搬家。

        “没关系,有什么说什么就行,朕赦你无罪!”

        听到这,胡太医的额头上还是一直在冒汗,但是他自己本身也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我自己一直这么僵持下去,把皇上累出个好歹来,到那时候自己的脑袋是真的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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