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框落地,顿时破碎。
她曾经有的骄傲,自持的高贵,在那天之后开始就不复存在了。
她万雪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可凭什么受罪的是自己,凭什么!
眼神狠厉,咬牙切齿。“宸哥哥,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眼里只有步时晚一个人,我会让你后悔的。”
黄昏。
伊甸酒庄。
解应言坐在院中花圃旁的石桌上喝茶,远处天际的红霞映染半边天。
“老板,时晚小姐来了。”
解应言抬起茶杯的手顿住,转头就看到时晚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来,他将茶杯放下。“晚晚,你怎么来了?”
“哥,我来找你是想问你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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