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毫不避讳的回答。
顾云德呵呵一笑；“你如今自身都难保，你怎么保她？”
“……”
见顾承修怔愣了下，顾云德又不缓不慢道；“其实当初你若是答应跟裴家联姻，就能避免这个问题了。”
“我明白……”他明白的，如果他答应娶裴娜，那么就算顾斯慕回来报复，也不会牵连到星依。
裴娜，顶多算是个替身。
然而他始终无法欺骗自己的心，他更无法接受自己娶一个不爱的女人，哪怕只是为了利益。
可现在，他怎么就又犹豫了呢？
顾云德持着拐杖颤巍巍地起身，走到窗边；“你如果想要保护你想保护的人，那么，你可就不能表现出来了，所以，娶裴娜吧，尽管只是利益，至少你可以免除你心爱的女人受到牵连。”
“……”
格伦学院。
“祁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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