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烟之后,陈婉卿对温禾时说:“前两天傅启政给我打电话问你的事儿了。”

        陈婉卿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温禾时的表情。

        果不其然,和她想象中的一样。

        只要一提到傅启政,温禾时就是这样的表情。

        温禾时收紧了拳头,掌心渗出了一层汗珠。

        当年她回国的时候不告而别,傅启政应该是很介意这件事情的。

        回国之后她换了联系方式,后来他们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你不好奇他问我什么了?”见温禾时不说话,陈婉卿笑着补了一句。

        温禾时摇了摇头,“都不重要了。”

        她和傅启政之间的事儿,都是过去了。

        她从来都不是那种活在过去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