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们道,“我们大王连皇位都不在乎,还在乎黑锅!?”
武媚娘一宿都没睡着,李治从酒宴上被宫人扶走后也未到长生殿来,不知跑到哪里。后半夜时有个内侍谨慎心地跑到殿外,好像生怕人看见,“的褚来喜,有事回禀武娘娘。”
武媚娘没动,但心也踏实了,许魏安果然顶用。她示意殿内的侍寝宫人隔着门,什么也不问,便将褚来喜打发走了。
她稍有一丝的担心,因为跑过来的不是许魏安。
天一亮,武皇后照常起身,早膳后心不在焉地由宫人侍候着梳洗打扮。
她对朔日大朝的妆容要求很高,既要叫人眼前一亮,看到朝堂之上唯一一位女子的与众不同。又不能过份的妖娆,那就失了威严。胭粉不要厚,只要淡淡的一层就好。唇脂也不要深,那会叫男人们浮想,但也不要太淡白,好像害着崩漏的病似的。
头饰很重,都是赤金的,凤冠一加上去让她立刻感到了疲劳,等穿好了皇后正装,武媚娘又不确定了,就这样出去?
她吩咐一个宫人,“你去找一找陛下,看看他在哪里,起来了没有。”
宫人不敢有片刻的迟疑,也不敢问皇后要找哪个陛下,遂像模像样地跑出去磨蹭。
她看到从紫阑殿内出来一队内侍,领头的是两个十四五岁的,怀里抱着带鞘儿的长刀,皇帝头戴着翼善冠,居然连步辇都不乘,就大步挺身地往含元殿走,后边随驾的一队内侍一路跑,才刚刚跟得上他。
领头的一名内侍扯着嗓子喊道,“陛——下——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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