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克？”
“你是谁？”赞克咧开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顺便伸出手指抹掉脸上的血迹，用舌头舔舐。
“很恶心。”
向闲鱼语气平淡地说道，拿出鲛肌挥向赞克，对方却早有所觉，抬起大刀抵挡。
赞克：“没用的，你的意图都被我看穿了！”
不是反应快，而是在我有动作时，就已经做出应对，就像是预判到我会做什么。
向闲鱼视线落到赞克额头，那个奇怪的眼睛正盯着自己，帝具吗？
赞克用力架开鲛肌，得意的说：“没错，这就是我的帝具，五视万能观察者，你的所有想法和动作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这能力，有点犯规啊。”
如果不是实力差距过大，那基本就是立于不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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