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长医师在为寸头男学生诊断,眉头紧皱:“气息紊乱虚弱,意识深度虚弱,情况不乐观……”
“罗亮!上次我督促过你的工作松懈和失职,还让你写检讨。没想到,天冥楼下三层又出现这种事,而且是重大的安全危机!你这个负责人难咎其责!”
郑导师文雅的面容浮现怒火,厉声训斥道。
矮个黑肤的杜导师,不禁摇头:
“罗导师,能不能涨点记性!上次一名学生昏迷,还不足以引起你的警戒?我看你根本没有把天冥楼的工作放在心上。这名学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等着学校和仲裁庭的处罚吧。”
另一边的白袍女士伊导师,则没有吭声。
以她的经验和嗅觉,这件事水有点深,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郑导师、杜导师,能否先停止你们的聒噪。”
罗亮不耐道。
“不管是谁的责任,能不能先尊重伤者和医师?出了这种事,学生的生命安危不应该是最重要的事。你们迫不及待的问责,是不是太过急切了一些?”
郑导师和杜导师,面色有些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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