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什么地方不对?”
橙子在自我审问的同时,徐亦寒如身藏冰窖,被冰冷的寒气入体,整个人冻得直打哆嗦,好半天都没有缓过来。
风吹过来,压的小草弯了腰,轻轻的弯下腰,屈服风儿的霸道。
压着小草凑过来的风儿,有一股别样的芳香,好似百花绽放的季节,上百种不同的花香,混合在一起特别的好闻。
花儿的芳香,让橙子停下对自我的审问,疑惑的目光虽然还未散去,当不经意间看见徐亦寒时,脱口而出的说道“二狗你弄什么呢?你在这样搞下去,信不信老娘一巴掌抽你脸上了……”
这句话说完,橙子愣在了原地,好半天才张开了口,喃喃道“我到底是我还是老娘才是我?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不断哆嗦的徐亦寒,元神中仿佛多了一个外来的客人,以不打算讲道理的态度,野蛮的闯了进来,直接对着元神一阵拳打脚踢。
元神上的疼痛,才会让徐亦寒身体不断哆嗦,好像一个犯了癫痫病的病人,身体没有办法停下来。
徐亦寒的元神和一团紫色光球撞来撞去,这种原始野蛮的打架方法,带来的是难以承受的痛,不是上的疼痛,而是元神仿佛被人用小刀,一次又一次的来回的捅。
咬着牙,拼着命一样,徐亦寒狠狠撞了上去,一股如蛮牛一样的冲撞力,撞的徐亦寒的元神不断倒退,根本没办法压制住紫色光球。
推开一些距离,徐亦寒的元神微微颤了颤,压着剧烈的疼痛,思考着对付紫色光球的办法。
用硬碰硬的办法肯定不行,碰撞了那么多次的结果,无一都是徐亦寒失败,紫色光球好像常胜将军,根本不可能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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