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早上习武扫清的烦闷,她并未因此散了兴致。
秦穰却依旧半信半疑,不由得凑近了些,“姐,我可听说你昨晚回来心情不好,还做恶梦了,”
“是嘛?你听谁说的?”秦沅汐面容猛地一肃,可目光却是朝前侧的梓芸看去。
“梓芸,你是越发大胆,什么事情都跟人往外说。”
梓芸连忙低头,“主子,奴婢也是关心你,何况五郡王又不是外人。”
“大姐。”秦沅汐还要呵斥,被秦穰拉过衣衫,
仿佛,心中担心什么,他低声开口,“我听说那于韵是真的得了病,估计就是这几天。”
“就这几天?”
秦沅汐心中不由得警惕起来。
那人…竟真是命不久了?做戏这般认真?
秦穰依旧是点头,“是啊,而且御医检查是久病了,那奸贼临死都要咬定母妃,看来在那里是查不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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