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容更深了一重,依恋般晃了晃姐姐的胳膊,“还是四姐最懂我,我是不打算做什么皇帝,太累了,”
秦希椿没有再说话,心中已是恨铁不成。
‘你做皇帝,又岂止是累……’
宫墙外夜色落下,一盏盏金色的宫灯连成一片光芒,庄重却是刺眼。
院墙里寂静如初,那笔直交错的道路上,宫人们忙碌的身影再次变得繁杂。
……
云夕宫外,宁王已是近了宫门。
门中那一道浅而紧的缝隙狭窄异常,宁王朝里望了望,也并未瞧见什么人。
决定再三,她是抬起脚踹上了门板。
见这暴力的一幕,两名侍卫小心回避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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