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太液池苑清冷异常,三颗枯柳自成一排,缕缕细枝点入湖波。
两人撇下随行的侍女,并步朝湖中的亭子漫步而去。
秦沅汐低头喃喃道,“自从骊宫那意外发生,我和三妹这些天是没怎么见面叙话了。”
“三皇妹那时候与祖母闹矛盾,确实是天大的不对,皇姐疏离也正常,”秦瀚这说着,步子已是放缓了几分。
“不仅如此,表妹中毒后,骊宫几日,我还调查了三妹。”
秦沅汐刻意顿了顿步子,望向秦瀚,“有些不可思议,倒是没有发觉什么不对。”
秦瀚微微摇头,“皇姐多虑了,皇妹不是那种无法无天的人。”
和皖公主年纪尚小,性劣,却没什么城府,这是周知,他作为兄长,自然不会例外。
“查不出来,我倒是无所谓了,只是……”
秦沅汐抿唇,脸上有些狐疑,“只是母后刚才提及的事,该不会是二弟你告的密吧?”
“皇姐说笑了,我怎么敢告皇姐的密,再者,这些我也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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