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瀚看出来了她的疑惑,小声解释,“皇姐,那位是肖侍郎。”

        肖…侍郎……肖锦风的祖父?

        那倒是有意思,秦沅汐不由得站直了身子。

        她是没料到这一出戏的,想来是那年夜她和肖锦风说了一番,肖侍郎在答应那事的同时向自己示好呢。

        “哼,公主若是因为能力便可为储,那长此以往,岂非女子政权林立。”

        礼部侍郎怒喝,一双眼睛利芒四处飘动,最后看向了殿前的秦沅汐。

        “试问,百年之后,我等忠心的大宁天下,究竟是为谁家之天下?”

        “谁家天下?尚书大人莫要胡言,太上皇为秦家之后,陛下也是秦家之后,太庙供奉的先祖可是秦家景帝陛下!”

        王御史像是听及了什么胡诌之语,连反驳都声音都尖利许多。

        众臣乃至启明帝体会到礼部尚书所言的不妥,都是脸色有些沉重。

        肖侍郎也适时挺身而出,“是啊,礼部尚书所言大谬,尚书若以公主之后非秦家血脉反驳女皇储的意见,岂不是以为陛下也非秦家之后?那如今大宁难不成是文家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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