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和自家大姐几月甚至几年不见的,若不是经历了什么,那皇姐先前在太液池那一幕……

        还有,大殿内举荐自己为太子……

        千差外别,这怎么看也不是对自己态度冷淡的皇姐该有的样子。

        俞萱然也想了许久,除了东都的银两应该要派人在不久运回,再然后实在没记得公主有什么喜事。

        她忍不住朝身前的定王探寻,“这喜事……殿下从何知晓?我怎么不知道……”

        “这……这事可多了,本王跟你提起过,皇姐她向来推举五弟当储君,今日在朝堂上……,皇姐她开口举荐的是本王。”

        因为不知道皇姐什么时候出来,秦瀚尽可能简单点说明了刚才小朝的经过。

        别说他,此时俞萱然更是奇怪,看着秦瀚像是看傻子。

        “这么点事情不是很正常,难不成公主第一次向陛下举荐太子的位置还能是襄王,那岂不是让人说不好的闲话?”俞萱然解释,眼看就要不耐烦走人。

        “你!”秦瀚此刻真想掐死她,最后终归是压制住心底的火气。

        “本王还没说完,还有……皇姐她刚才在太液池的亭子里,趁四下无人,抱……抱了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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