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说这事情了。”元庆帝掩着嘴,随口解释,“汐儿以后用令牌,不让我和父皇闻到风声就好,这不就是令牌的作用。”
从嬉闹下回味,她又才再番强调,“说好了,八百两上交,这件事情祖母就不过问了。”
嗯,这件丑事她就不过问了,至于该怎么做其它惩罚,交由做父母的就行。
秦沅汐暂且还没意料其中最坑的,只是听闻还是要交八百两,那是八百个不愿意。
“祖母,你若是收这么多,汐儿就要去讨饭了……”
“讨饭?瞎说,云夕宫的额定俸禄再加上两百两,你不铺张奢侈能吃几年饭菜,至少吃到你出嫁。”
这是铁心了,秦沅汐哀叹须臾,差点要放弃讨要。
可望着眼前祖母和姨祖母脸上笑意,她实在不甘心啊!
吸了吸鼻子,秦沅汐干脆黏在了元庆帝身上哭诉,“好祖母,要不汐儿把那四百两脏银交出来算了,汐儿定知错就改。”
自家女儿撒欢的性子,秦祁川极其了解。
他还怕自己母亲心软,放过这一次,在一旁开口劝阻,“唉,汐儿,你这些年犯得错少吗?去年的种种就好几件了,再宠下去,你怕是能造反。”
“父皇怎么能说这话,汐儿又不是犯了同一个错误。”秦沅汐愠怒,转而继续恳求,“祖母……,就四百,再剩下的可是汐儿三年的正规成果,您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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