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面实属不易,要知道她自个一个脾气不好的公主都美怎么放在心上的,自己那性温的父亲,竟然是为了这事火了一上午?

        那朝堂上的事情虽然突兀,可她认为能放在心底的人不多,恰巧她就是其中之一。

        揣着满心疑虑,秦沅汐还是小心走到了秦祁川身后。

        比较随意瞟了那桌上的几叠奏疏几眼,看样子应该没看上几本,想必是父皇心事难消的缘故。

        “父皇向来脾气好的,这时候怎么还在为朝堂是的事情生气?”

        “汐儿你不明白,上次你母后的事情父皇就很不高兴,现在温府又闹上了。”

        秦祁川将手里没曾阅完的折子甩在桌上,“你说是不是很气愤,这让朕这张脸往哪搁?”

        毕竟国戚之家,可一不可二,哪有不注重颜面的天子。

        再者,本来温家出了大宁第一后,一直本分十多年了,就没捞上什么便宜。

        说起这事情,启明帝早先还是打算提拔一下几位不起眼的国舅的,结果被自己母亲大人否决,就此也是搁置。

        明显的气不消,出于维持乖女儿形象,秦沅汐很贴心地替父皇捏起双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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