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瀚倒是对这情况显而易见,转身就要回去,却是瞟过她的脸上嘲讽,顿时止住步子。
想来他也并不是待人到完全无所谓的主,见到刚刚事情暴露之前还小鸟依人的俞萱然此刻换了脸色有些不爽。
这场景,就好似自己一心呵护的女人见自己落魄了根本别人走了不说,还反过来倒打一耙。
就很气愤。
秦瀚挑了眉,沉声道,“萱然你这是何意本王被冷落你很高兴”
“哪里。”
俞萱然闷气难发,终于是忍不住开了口,“奴婢怎么敢嘲笑堂堂太子殿下。”
“只是太子早先和我保证过要娶我的,结果如今身份尊贵的一国储君,竟是被被公主两句话斥得没声了,未免太懦弱。”
她打心底不是一个贪念权财的主,此时说这些气话也不是瞧不起秦瀚,只是纯粹恶心他罢了。
最开始身份使然,她就是把罪全部推卸到了秦瀚身上,现在等到的还是这平淡的应对,让她哪里能服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