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祁川却是又暴怒,“朕许你东宫之位,有意栽培你为一国之君,你就是这般糟践朕的心思,朕怎么会有你这种儿子?”

        “父皇,儿臣知错,……儿臣只是一时心急,心仪……俞姑娘,除了亲昵些,也没打算做什么过分之事……”

        相比较之前,秦瀚态度已是明显弱势,却不难听出其中对自己的辩解。

        “胡口瞎诌!”

        秦祁川怒起未散,本指望说什么出来,旁边的宋总管已是小心提醒晚宴开始。

        沉默须臾,天子才不情愿地善摆干休。

        “你给朕好好回去反省,朕回来算账,若是没有命令,以后的休假大朝都不要参加享有了。”

        虽只是说大朝不参与,可这已表明罢免储君参政之权。

        虽然离自己的目的还很遥远,可秦沅汐已经心中窃喜,不同于其他人别有一番激动。

        几位大臣和公主屏息,都没有开口劝解。

        “儿臣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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