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舒玉扬手制止了她的问话,“她去了她该去的地方,你无需多问。”
袁杉只好止住了心底得疑惑,神情一正,“属下明白,属下谢指挥使栽培。”
“嗯,最近事情多,你也早些去忙。”
说完这话,浦舒玉头也不回的转身走远,原地的袁杉顿了片刻,也才没有再进紫宸殿。
翌日一早,说明了天家情况的求医皇榜已经传遍了关中大地。
那皇榜言辞急切,求医若渴,奖赏丰富,高至国公,惹得人们无不侧目。
一时间,皇榜上的内容让人叹惋又道可惜。
外边人们奔走相告,只想着自己有没有认识的老郎中,也好介绍给陛下解了陛下护女心切的着急,自己也好谋个一官半职。
而那些自认为医术高明的郎中则是扬眉吐气,得到消息便往长安城赶。
宫外沸腾之际,秦沅汐依旧是安详躺在云夕宫的凤床上,算着时间由皇后亲自服用药物。
不过一日,长安已经云集了数十名自认医术高超的郎中求见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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