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认清现实,偏偏又抱着皇姐无恙的幻想,真去找那种神医吧,又真怕治疗出了意外。

        绝望更可怕的往外是永远怀一丝幻想。

        秦瀚内心酸楚之余,秦祁川已经是无力地挥了挥手。

        “朕会考虑清楚的,神医立了大功,若是劳累过度还是先退下休息,等候安排。”

        说着这话,他语气发苦,不过三十出头的帝王,这一刻话里透出的沧桑似比眼前年过花甲的郎中还甚了一重。

        郎中不敢再多呆,匆忙起身施礼,“草民告退。”

        秦祁川此刻的心情十分不好。

        长女变成这样暂且不谈,这么多天过去了就是那些刺客和下毒之人都没有调查清楚。

        扬名楼的内部没有问题,那套茶具更是不着痕迹。

        该怀疑的人都洗脱了嫌疑,哪怕是自己的女儿四公主也问过话,可一切就是那般巧合,根本无迹可寻。

        秦祁川清楚如今的秦沅汐还对人很抗拒,眼见心也跟着难受,他干脆打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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