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什么没有经历,她是不信。

        偏偏由此引来了心底的醋意,俞萱然知道自己作为皇后不该有,可偏偏就是不爽。

        这种滋味不好受,她还是鼓起来勇气正视秦瀚,“陛下怎么这般娴熟,我听说你们男子是有什么通房丫头的,陛下今年十五岁了,恐怕是害了不少姑娘吧。”

        却是秦瀚听着话是好不气恼,哼唧道,“萱然,你这个皇后不讲道理,算是占了朕的便宜了,朕长这么大的完好之身,白白给你尝了,倒让你享受了,你偷着乐吧。”

        “是嘛,”俞萱然以为这皇帝骗自己,“那你怎么像是……像是懂了很多,真的……”

        后边的身经百战,偏偏尴尬不知如何出口。

        秦瀚来了兴致,俯下身在她脸颊一点,“哦?萱然觉得朕很厉害?”

        俞萱然想知道答案,倒也老实,红着脸颔首,任由秦瀚在身前作恶,探寻的目光目光紧紧注视着。

        “朕跟你说,自古皇家对这些是最看中的,什么宫女的教育和什么画册书本的自然不少,所以……”

        皇后的钦佩让秦瀚可谓是意气风发无比自豪,滔滔不绝说了许多。

        俞萱然听得目瞪口呆,最后也才暂且信了秦瀚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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