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这般无情。
他以为所做一切当时换来感恩的,哪怕真感情不和,也该委婉告诉自己吧?
这搬着急,当真是不给一丝机会的?
莫名的,肖锦风一个大男人,只觉得是心中委屈。
那种爱而不得的委屈,是来自两年多情感的堆积。
那时候的公主多好啊,从来都是粘着自己的。
相比较他的苦涩难言,秦沅汐却是笑意盈盈看着肖锦风吃瘪的模样,别提多么欢喜。
她缓声解释,“毕竟我们没有夫妻之实,显然你是等着今天的。我也对你生不出情意,早些和离,你我趁着寻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再续以后,你也无需跟以前一样守活寡似的。”
“……”
不是啊,这公主怎么可以这般厚脸皮的?
睁着眼睛说瞎话?他守着公主这久,哪里是存迟早一欢而散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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