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有心撮合,还是替那肖锦风圆了一会场面。

        秦沅汐却是不怎么欢喜,呆了许久,她突然是一阵小声嘟哝,“这该死的肖锦风,再敢骂本宫,本宫真要找几个面首给他瞧瞧。”

        旁边跟着的梓芸闻言扑哧一笑,瞟了一眼见主子没有注意,连忙捂住了嘴低头不敢做声。

        ……

        夜色酱得深沉,浮云闭月里,这一夜气温骤然。

        明晃晃的烛火已深,灯油撒了一桌,手脚冰凉,单衣卷在塌上的秦沅汐却是如何也入不了睡。

        脑中的记忆一遍遍在眼前回眸,这是本该属于她另一段时间的记忆。

        这夜深人静,属实有些惊慌,却又显得激动与期待。

        之前虽然记起一些事情,可也是不多的,之所以此时记忆如泉涌,还是感谢祖母下午送来的药物。

        那药物是唤醒记忆的,说来秦沅汐还不信,此刻才是深深被折服。

        两年的经历好似从新来过般,一遍遍在脑中梳理,那沉寂的思绪十分清晰,让人辩不出虚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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