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政事要闻,朝堂其实都有了讯息可闻,也算不上是她一个公主僭越了。

        此问,还是想了解秦瀚的态度,以及考虑有关自己的一切。

        “是有这事。”

        秦瀚倒也没有迟疑,回答的毅然。

        “交趾毕竟上祖母和父皇的牵挂,我想着大宁这些年休养生息也够了,便决心乘年底交趾不炎热的时候发兵。”

        提及这些将属于自己的功绩,他脸上写满唾手可得之态。

        不觉间,脑中已经是浮现自己治下宁朝的广阔疆域,他又才神往道,“最好,是恢复鼎初之时的安南道。等安南归于大宁,朕还要进一步开发安南那块地方剩下的疆土,还有高黎,迟早也会全部归于朕之大宁。”

        众人这时看去,殿中满目豪情的少年天子举眸远望,好似已经感受到战功业绩近在咫尺。

        正如正业这个年号,他的一举一动里,透着满身年少朝气,满是对土地的热爱。

        这份朝气属于年少的正业帝,更属于建国不到四十载的秦宁王朝。

        秦沅汐皱着眉,却是与俞萱然那脸上明显的支持与盲目含情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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