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重里说,没了丝毫的廉耻心。
本来醉酒就醉酒,一个人犯糊涂如何她都不会怕的,可偏偏就跟自己驸马闹腾成那样了,她如何不慌?
秦沅汐与肖锦风根本没到坦诚相待的地步,结婚也不过一月,她对肖锦风眼中的自己尤为看中。
昨天那事,若是让肖锦风从以前毕恭毕敬变得是鄙夷轻视了,那她这个公主当真一辈子也抬不起头了。
女人心思,肖锦风自然还是明白,昨晚的事情他欢喜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瞧不起自己动心已久得长公主?
知道秦沅汐心情不再过分纠结,他又是轻轻安抚那光洁的脊背,“公主多虑了,公主在我心中始终都是不可方物的云熙公主,我又如何会唾弃公主?”
“何况,昨夜公主喝酒确实是醉了的,男子酒醉尚且能乱性,女子想来醉酒犯些糊涂情有可原。我若是真嘲笑公主,刚才还说好话做什么?”
这番道理,秦沅汐一时间也是听得动容,本来羞耻不已的她渐渐平复下来。
也是,历来酒后犯傻犯浑的人多了,她一个公主喝酒醉了也是跟自己驸马,凭什么受人冷眼。
心情一下子就好了不少,本来的底气足了起来。
正视肖锦风的眼神,秦沅汐又是小心提醒,“那……昨天的事情,你可得烂到肚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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