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他察觉快得很。
显然,此时自己埋在勾壑里的左臂就有的不自在。
公主身前翘立的梅子就轻轻缓缓,倘若手心抚着受伤的臂膀磨着,时重时轻,极似挑逗。
至于相隔那如纱的里衣?便胜似无。
本来还好,偏偏几次反复,饶是肖锦风想拒绝,等心里的折腾劲再挥之不去的时候,早是期待起了公主这般举动。
驸马脸上表情细微的转变尽是被秦沅汐收尽眼底,依恋依旧,只是宁静的嘴角带了几分俏皮可爱来。
压抑着心窝里的火,肖锦风才是转而看向旁边的秦沅汐,“公主,你这,当真是不怕死了……”
说着最肆意的话,他那本该被_y掩盖的双眸,阴晦而深邃。
秦沅汐要比肖锦风自制许多,她本人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人。
之所以如此玩笑,其实还是肖锦风那句夸奖话属实甜到她心槛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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