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明胡说,本宫与你何时相识?你不过一个肆意的贼子,使奸计污了本宫清白,你无耻至极!”
和皖公主控诉,嗓音无比绝望,只是不经意间,她水灵的目光还是落到了肖锦风脸上,大有探寻之意。
肖锦风脸色紧绷,似在思考什么。
“标下知长公主是来靼丹和亲的,理不当如此,可标下与长公主实在是情深……”
程桉摆着态度,虽然是没有明说,不难听出其中委屈求全的意思。
“怎么,你们宁朝长公主无耻,与这个侍卫暗通沟渠被当场抓获,还有什么好说的?”
兀拉一张胡子脸上都是得逞的笑,大有看好戏的样子。
与之截然相反的,宓多将军脸上怒气逼人,将前头的桌子拍得震响,“事实如此,你们宁朝皇帝若是不给个交代,这和亲怕是不好说了。”
“我们靼丹人虽然是没有你们那些规矩,对女子看得宽,但对于陛下,这种不知廉耻的不洁女子怕是当不了皇后的,还请长公主哪里来的回哪里去,莫要污了这大草原。”
剩下几人心底憋着火气,可事发与自己,也暂且不好多言。
和皖公主还在弱声反驳程桉的话,许久,才是徐汕耐着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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