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方才竹条落在身上的感觉,她是恐惧由心起,真恨不得就不顾一切就躲出屋外去了。

        可显然她不敢,这次忤逆祖母,祖孙关系是什么样不说,怕是以后的一切都不要想了。

        武陵之时,祖母还答应她要默许她自己努力做皇帝的。

        越是想,她心底越是不敢忤逆,终还是壮足了胆气重新跪在床前。

        “祖母,孙女不敢,只求您……轻些。”

        秦沅汐依旧的服软,倒是让元庆帝心底一松,险些以为是出了大事。

        有一说一,那一刻,她也是真怕自己下手重了会引燃了这个孙女的倔脾气来。

        还好在,她这个孙女是克制了的。

        孝字论行不论心。

        如今反而是她没有直接下手了,只是冷眼坐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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