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锦风匆匆解下衣裳的径直俯下身去。

        芙蓉帐软的一树梨花压海棠。

        瞧着身下焦虑羞恼至极,秦沅汐的他又是陪着笑问的“公主与我在元宵前就分开了的算算日子的也是好半年没尝欢了吧?何必这般推脱……”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天天胡思乱想心思不正。”秦沅汐望着他撇嘴的气散的心底却如同一个小孩子般计较开了。

        这厮到底是健忘,的当初玉阳城,一干事自打药醒了就从来没怀疑过。

        也是有趣的自家媳妇儿在玉阳城跟“某个男儿”有过一夜感情都不知道。

        联想到这的秦沅汐心底竟有些起坏了的不知道是该嘲笑他还是打趣他来。

        “话可不能这么说的为了我与公主子孙,事情怎么算是心思不正呢?”

        他说着的秦沅汐却没有应他,话的正待闭眼的又想起什么要紧,事情来的急忙抬头往下瞟。

        她,惊讶是脱口而出的“这!怎么还是这么……是这么…?”

        只是话到了嘴边猛然意识到不对的才急忙掩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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