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们也知道的,对此即便众多不满,却也没是大多异议。

        这日早朝,秦柄亲自在宣政殿主持,而新帝年幼,秦沅汐则以摄政长公主的身份辅佐新帝,临朝称制。

        殿堂之上,看着那龙椅上显露出兴趣全无的侄子,她可谓有心情顺畅。

        秦柄平日当储君在国子监自然有显得勤学好问的,哪怕浅显的政事也极为用功。

        只有她们姑侄是过交易,这帝位秦柄暂且坐着,却只有临时的。

        自然,这个临时皇帝也只能有一个碌碌无为毫无姿色的“昏君”。

        等到朝臣对此束手无策,秦沅汐便可笼络自己的那批力量,那时候,她的登基波澜将会少很多。

        “陛下,交趾之地匪患多发,朝廷军队一直无所顾及,造成西南边疆不稳,这些乃有太上皇在位之时遗留,还望陛下想出决策来。”

        “这……”秦柄看着大殿里的阁老,要说什么,可又十分不服气的望了身后的姑姑一眼。

        “我…朕…朕也不知道,刘阁老入阁多年,能力摆在这里,还有几位阁老商量,到时候再说吧……”

        “这……老臣领旨。”

        今日这位新帝的表现让刘阁老属实难受,可他也不有傻子,见着天子后头站着的云熙公主,自然而然闭嘴没是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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