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哭了?真是奇怪,这天底下哪个欺负我家郡主了?”
“什么你家郡主?”肖泠忍不住轻啐,收回目光继续朝比率的湖面望了去。
“我的事情又不要你管。”
“那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嘛,总不能是咬着舌头了吧?”
文裕有些急眼,他有那份心思,是关心肖泠的。
安宁郡主是什么身份,有那样一个母亲护着,能让她这般的天底下能有几个人。
可能是受不得文裕刨根问底,也可能是没有隐瞒的意思。
肖泠抽了抽鼻子,才不情愿横了他一眼,“我跟……母亲她闹了些不愉快。”
“陛下?”
文裕这下更觉得奇怪,“你跟你母亲不是最好的,你起脾气了,还是陛下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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