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可能他是想要表达酒精对人脑的损失是不可逆转的。读书都司机一滴酒,亲人两行泪。”顾凌云将自己之前对大叔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随后是有些惊悚的一幕。王芸的反应跟那个大叔完全一样,先是愣了几秒钟,随后笑得直不起腰,甚至眼泪都跟着出来了。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此时顾凌云已经能很坦然地面对这种情况了。即使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跟其他参观者用同样疑惑的目光看向王芸。

        “你还真的是·······”王芸站起身来,指着顾凌云说不出话来。

        “还真是耿直是吗?”顾凌云大言不惭地说道,“毕竟我说出了在场大多数人的心声。”

        “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啊。”王芸笑道。

        “问你个问题。”顾凌云正色道,“为什么要约在这见面呢?”

        “我听说这新开了一个画廊,就打算来看看。”王芸道。

        “就这样?”顾凌云有些意外。

        “不然呢?”王芸不明白,怎么感觉这家伙似乎还有点失落的样子。

        “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约我来这里,为了狠狠地笑我。”顾凌云摸了摸后脑勺,似乎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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