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料摊子的老板用一种看待‘神经病’的眼神看着这一老一少,他从没有见过有哪个正常人会用眼睛来看毛料然后买下,除非是钱多人傻的神经病。
但老板都格外喜欢这种神经病,所以很好耐心的等待着他们挑选,一点都不着急。
林娇娇被打得疼了,也知道师父是认真的,绝对不会让她手碰到毛料,但她同样无法挥霍掉师父卖掉自己宝贝换来的钱,这种心理压力太大了,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不适合当一个赌石师。
想到自己的没用,林娇娇眼睛酸的厉害,甚至想要哭一场,这一段时间她承受了太大的压力,孩子被虏的压力,自己无能为力的压力,龚决笙消失了的压力。
一直紧绷的弦,还是断了。
林娇娇红了眼圈,狠狠的擦掉了眼泪,转身跑开了。
石春生看着林娇娇跑掉的背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是一个好孩子,因为是好孩子,才会如此顾虑。
回了工作室,林娇娇趴在桌面上狠狠的哭了一场,像是将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一样。
没有人看见,没有人发现,自己偷偷的哭一场。
哭够了,林娇娇才发现师父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自己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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