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还会比现在更差？
像小白鼠一样，被关在这里，整天惶惶不安的等待着被试验，或许哪一天，都无法活着离开试验台。
生不如死，大概是这样的吧？
“可是……要是没有成功。那些人会对我们做更残忍的试验吧？”
少年回过头，定定的看着她，道：“你怕吗？”
林娇娇很老实的说道：“怕的。”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怕疼。”
疼？
少年认真的想了想疼是什么感觉，他疼了太久了，身体时时刻刻都在感受着被撕开又愈合的痛觉，所以他疼得都有些麻木了。
但是她怕疼的吧？
少年伸出手，轻轻的碰了一下她的脸颊，温热的，软软的。
“乖，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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