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不,她甚至连形容的力气都没有。

        这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一场惩罚她的噩梦。

        窗外的月光一点点爬上来,照进房间里,投射在地上的影子纠缠着,伴随晃动的声音。

        她的声音都哑了。

        哀求,哭泣,认错,什么话都说尽了,还是没能换来他的怜惜。

        到最后,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昏睡过去好几次,睁开眼的时候都是一轮折磨,新的一轮折磨。直至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欧阳萱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整个人都跟被大卡车碾压了一百遍。

        身上很多破损的地方都被很好的上了膏药,清清凉凉的,勉强令她感觉自己还活着。

        否则她以为自己真的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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